第(2/3)页 他拖着她出了房门,拐进甬道尽头一处背光的暗角,把她抵在了宫墙上。 墙砖冰凉,寒意透过薄氅渗进后背。 司遥被他两只手臂困在中间,退无可退。 “你是不是看上他了?”宋棠之低下头,几乎是贴着她的额头说话,呼吸又重又烫。 “苏老先生的关门弟子,前途无量,清流门第。” “是不是觉得跟着他,比在我手底下当奴婢强?” 司遥偏过头不看他,“世子爷想多了。” “我想多了?”宋棠之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回来,“那你告诉我,你跟他在屋里有说有笑的,算什么?” “算同僚。”司遥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一起修画的同僚。” “你若是连这都要管,那不如把我锁在暖阁里,连门都别让我出。” 宋棠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。 司遥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冷冷笑了一声。 “宋棠之,您忘了吧?” 宋棠之的手指僵在她下巴上。 “还有不到十日,一月之期就满了。” 司遥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 “到时候奴婢就该离开镇国公府了。” “您总不能指望我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等着被扫地出门吧?” “我总得为自己找条活路。” 最后四个字落下去,甬道里安静了一瞬。 宋棠之的瞳孔猛地缩紧。 一月之期。 是他亲口定的。 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,觉得一个月足够了,足够让她知难而退,足够让他把该查的事查清楚。 可他没想过,这个期限也在提醒他,她随时可以走。 她会走。 她从来就没打算留下。 宋棠之盯着她的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底的情绪翻涌到了极点。 下一瞬,他低下头,狠狠堵住了她的唇。 他的吻,带着怒意、不甘、和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慌。 司遥被他压在墙上,后脑磕在砖面上,疼得她闷哼了一声。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,推不动。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 唇齿间全是铁锈般的腥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