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府的马车早已等候在外。 马车装饰华丽,内部铺着柔软的锦垫,行驶起来十分平稳。 上官拨弦坐在车内,闭目养神,心中却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。 约莫一炷香后,马车停了下来。 管家恭敬地请她下车。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气派不凡的府邸,朱漆大门,石狮矗立,门楣上悬挂着“李府”的鎏金匾额。 进入府内,更是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尽显富贵气象。 管家引着她穿过几重院落,来到一处极为幽静的独立小院前。 “夫人就在院内静养,姑娘请。”管家在院门口停下脚步,示意她自己进去。 上官拨弦点了点头,推开虚掩的院门。 院内种满了翠竹和花草,环境清幽。 正房的门开着,里面隐约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 她迈步走进正房。 房间布置得素雅而不失格调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。 一个身着素色锦袍、年约三十许的妇人正背对着她,坐在窗前的绣墩上,肩头微微耸动,似乎在哭泣。 听到脚步声,妇人缓缓转过身来。 看到她的脸,上官拨弦心中猛地一震! 虽然穿着打扮、气质神态截然不同,但那张脸……分明与她在黑水河谷祭坛幻象中看到的、那个前朝宫装女子有七八分相似! 只是眼前这位妇人眉眼间带着浓浓的愁苦和病容,显得更加柔弱和沧桑。 “您……就是弦姑娘?”妇人拭了拭眼角的泪痕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。 “是,夫人。”上官拨弦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听闻夫人凤体欠安,特来请脉。” 妇人点了点头,伸出纤细的手腕,放在旁边小几的脉枕上。 上官拨弦上前,指尖搭上她的腕脉。 脉象细弱无力,时快时慢,显然是长期忧思过度、心脾两虚之症。 但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器质性病变。 “夫人此乃思虑过度,耗伤心血,以致心神不宁,夜不能寐。”上官拨弦收回手,温言道,“需放宽心怀,静心调养,辅以药物,方能见效。” 妇人闻言,眼泪又落了下来:“如何能放宽心怀……我那苦命的孩儿……” 她泣不成声,似乎有莫大的悲痛难以宣泄。 上官拨弦静静地等待着,没有催促。 直觉告诉她,这位李夫人请她来,绝不仅仅是看病那么简单。 果然,妇人哭了一会儿,渐渐止住悲声,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,看着上官拨弦,忽然问道:“姑娘……可是姓林?” 上官拨弦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:“夫人何出此言?小女子姓弦。” 妇人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,半晌,才幽幽叹了口气:“是了……你怎么会姓林呢……是妾身魔怔了……” 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飘忽:“姑娘莫怪,这几日府上的人办事回来都议论纷纷,实在是姑娘的眉眼,与妾身一位故去的姐妹,太过相似。妾身这才盘问细节,后叫管家将姑娘请来仔细瞧瞧……方才乍一见,还以为是她回来了……” 故去的姐妹? 姓林? 第(3/3)页